回到菊乐镇时,已天色将熄。
李十五用大块黑布系在腰间,虽不伦不类,却也能遮住十条腿畸形模样。
“那妇人尸体呢?”
镇保刘少虎支支吾吾答道:“李……李道长,随我来。”
之后,几人来到白日那处位置。
只见哪里有提篮妇人身影,有的,仅是一具被剖尸的羊尸,以及一颗羊心。
“道长,我等白日发现仙长尸体后,不敢妄动,只好派人守着。”
“谁知后来,就……就化成了一具羊尸。”
听着刘少虎话语,李十五望向季墨:“为何?”
季墨扫了一眼,呵道:“因为啊,那妇人也是十相门之人,否则,她凭什么见我第一眼就能认出来历?”
“也是十相?”
“对,羊相,替罪羊。”
季墨神情凝重起来,继续道:“这羊相,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他们最伪装,最喜惹事,以及让人替他们顶罪。”
李十五露出思索之色,问道:“十相门,除了生非笔,无理猴,替罪羊,还有些什么?”
季墨道:“还有墙头草,背刺狗,绊脚石,卸磨驴,搅屎棍,害群马。”
“不对啊,这才九个,还有一相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们称十相门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还有十相门就一定要有十相?”
李十五无言以对了,只是呸了一声:“不管如何,一听你们就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“嘿,承蒙夸奖,十相门口碑,大爻皆知,从未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