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季淮之:我就说你是我的舔狗怎么了?哪里说错了?」
「季淮之: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?那你稍微拿出点诚意来不过分吧?我要市中心的房子,必须是两百平的大平层,车子也得换成顶级跑车,我还要霍氏集团的股份,这样才能配的上我的身份。」
原来是她昨天在季淮之这里受了气,晚上才会拿着霍琮礼撒气的。
又是让他跪地又是勒他领带,对他百般羞辱。
霍琮礼位尊权重,竟然能纵容她那样。
也许是没得到她的及时回复,季淮之竟然给她拉黑了。
到了早上又给她拉回来了,见她还不回消息才开始给她电话轰炸。
「季淮之:苏景妧你什么意思?我那几个朋友都被人揍进医院了,是不是你找人干的?」
「季淮之:你至于这么玩不起吗?你必须赔偿他们一大笔钱!」
「季淮之: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?苏景妧,你现在都敢不接我电话了是吗?」
「季淮之:当初要不是我把你送到霍琮礼的床上,你怎么有机会生下孩子母凭子贵嫁进霍家?」
「季淮之:你别忘了你今天的荣华富贵都该有我一份!」
苏景妧看着这一条条消息,心也跟着冷了半截儿,她不禁想起与霍琮礼的初夜。
…
那是四年前,大学刚毕业的她被季淮之带到酒吧,与他那些朋友玩起来真心话大冒险。
她被那些人变着法地灌了很多酒,人也醉的厉害,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抬上了床,隐约听见了季淮之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季淮之说了句“王总您玩的开心”
之后就是王总的老婆打电话来查岗,他忙着出去应付自家老婆了。
中途她胃里排江倒海的,醒来趴在马桶边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吐完后嫌弃这房间味道难闻,自顾自的离开了那间房,刚进电梯就撞到了霍琮礼。
他看着也不太清醒的样子,斜靠着冰凉的轿厢壁,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被酒意揉乱,领带松垮,领口的扣子也被他解开两颗,露出半截冷白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