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妧认真想了想,“想重新学,又怕自己吃不了那个苦,还是等我先摆烂两天考虑考虑吧。”
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。
没确定好的事很容易放弃,不如等她想好了再做。
“等你决定好随时和我说,我替你安排。”霍琮礼将她的长发挽起来。
“好。”
再没了下文。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,苏景妧感到不自在。
她透过镜子去看身后人的眼睛,霍琮礼的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情欲。
“你是不是想?”
他倒抽一口凉气,不敢再看她,只敢小心问她,“嗯,可以吗?”
苏景妧在他怀中转过身,与他面对面,“万一中途小禹找过来怎么办?”
霍琮礼顾不上那么多了,低头想要吻她,却被她伸出指尖抵住薄唇,女人轻轻“啧”了声。
男人很有分寸地慢慢退开,怕她不高兴,眼里一片落寞。
苏景妧伸手搭上他的皮带,动手前抬眼瞧了他一眼,不满地撇撇嘴,“…一会你帮我洗手。”
她才洗干净的手。
“好。”霍琮礼近乎痴狂,迫不及待地含吻上她的唇瓣,像是大漠中渴了很久的旅人,难耐地吞吃着水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里才重新响起哗啦水声。苏景妧眼神虚焦了两秒,不耐烦地贴着霍琮礼的定制衬衫擦手,他纵着她肆意妄为,半点没脾气。
她身上的居家服不再平整,内里也空荡荡。
眼尾鼻尖红红的,香肩半露,唇被他亲的微微肿,眼里泛着水光。
许是觉得受累了想报复回来,她用刚刚在他衬衫上蹭干净的手去拍霍琮礼的脸,娇气道:
“霍琮礼,你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