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妧小跑着过去,霍琮礼大步迎上来。
直接将人抱进怀里,出声安慰,“是我来晚了,让我老婆受委屈了。”
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,苏景妧鼻尖发酸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上车慢慢告诉你。”
霍琮礼带了药膏过来,还买了公司楼下苏景妧爱吃的那家蛋糕店里的冰激凌慕斯。
知道苏景妧被烫伤的那刻,霍琮礼在办公室乱了分寸,午饭都没吃直接驱车来了优向霓裳,连李特助都没带上。
看见她被手臂上的烫伤,霍琮礼的心被刀割似的痛,想起是杨雪造成的,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阴冷。
苏景妧眼尾泛红,明显是哭过的。
霍琮礼贴过去在她眼尾亲了亲,“受委屈了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不用我告诉你,你也知道了。”她垂着眼睫,心情低落。
他长臂一抻,将人抱到腿上坐着,翻出烫伤膏给她擦拭伤口,“老婆,忍忍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藏不住的心疼。
棉签沾了药膏,一点点轻柔地抹在烫伤处,动作小心得仿佛怕碰碎她。
霍琮礼垂着眼,长睫落下一层浅影,视线牢牢锁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,宽大的手掌虚虚圈着她的小臂,温热的皮肤相贴。
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肉传过来,车内安静的只剩下他们的呼吸。
苏景妧低头,刚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指尖偶尔无意擦过她完好的肌肤,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血管往心口窜。
“痒…”她缩手,又被他握住,“就快好了。”
处理伤口时霍琮礼怕她痛,一直对着她的伤口轻吹,温柔又细心。
苏景妧皱眉,看着涂了药膏的手臂,“会不会留印子?那也太难看了。”
她爱漂亮,他知道,也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