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没安全感,还患得患失。
“妧妧,季淮之的事你要亲自处理吗?”霍琮礼问的小心翼翼。
苏景追妧靠在他肩头,挽着他的臂弯,“你公事公办吧,季淮之让我和沈婉婉坠楼落水,也算是杀人未遂了。”
霍琮礼喉结轻滚,因为诧异呼吸都有些不稳,“真的,可以吗?”
她抬头看他,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,“你以为我舍不得动季淮之?还是你觉得我会让他再伤害我一次?”
察觉到苏景妧有几分不悦,霍琮礼立马侧身去哄人,“妧妧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他只是害怕苏景妧会因为这件事恨他。
苏景妧抿着唇,伸手推他的脸,“你把人送进去,要是能让他死在里面最好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小禹脸上,最怕上一世的悲剧重演。
这次她要好好护着孩子,保住自己的命,也不会再让霍琮礼活成行尸走肉,最后与季淮之同归于尽。
“妧妧,你真的开始恨他了吗?”
苏景妧腮颊轻鼓,“笨蛋霍琮礼,你以为我在和你讲笑话吗?”
霍琮礼陡然笑了,眼尾有些发潮,胸腔都在轻震,“好,我听老婆的。”
小禹迷迷糊糊醒来,伸出小手想让苏景妧抱他,“妈妈…”
苏景妧捏捏他的小手,“妈妈在这呢,是不是爸爸把你吵醒了?”
霍琮礼抬手在小家伙背上轻拍,开始哄孩子,“睡吧。”
她偷笑,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,“霍琮礼,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在散发着母性光辉,特别温柔。”
霍琮礼薄唇扬起弧度,眸光微暗,“就是妧妧在床上喊的那句,男妈妈?”
苏景妧轻咳两声,“这不一样…”
说完还不忘瞄向霍琮礼的胸肌,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。
霍琮礼失笑,伸手给她拿了瓶水,“是不是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