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礼额角冒出细汗,却没阻止苏景妧继续往下的手。
“嘘,小点声喔,霍总。”
女人笑得娇媚,她的红唇是软的,手也是。
霍琮礼往后仰起脖子,鼻梁高挺,骨相优越。
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滚烫。
…
下午三点,卡宴在霍家门口停稳。
车门刚开,小禹就兴奋地扑过来,“妈妈!”
头顶上传来的是霍琮礼的轻笑,小家伙这才发现自己扑错人了。
他抱的是爸爸的西裤,而不是妈妈的裙摆。
“怎么是爸爸呀?等会再抱爸爸,先抱妈妈!”
小禹撒开手,重新扑了一次。
这次抱的时候他仰头看着苏景妧的脸,欣喜道:“妈妈!”
苏景妧蹲下身,将小家伙抱进怀里,在他颈窝处蹭蹭,“宝宝,妈妈想死你了,快让妈妈好好抱抱。”
小禹有喝牛奶的习惯,身上除了高级香水味还透着淡淡的奶香。
“妈妈,小禹也好想妈妈!”
思念是会化成眼泪的。
苏景妧刚走的那天晚上小家伙都不敢睡觉,怕苏景妧离开家就不会回来了,所以他抱着枕头去找了霍琮礼,说要挨着爸爸睡。
结果进到主卧才发现,爸爸睡的是妈妈的枕头,也和他一样没安全感。
现在妈妈回家了,说明她心里是有爸爸和宝宝的。
小家伙很高兴,甚至掉了眼泪,抱着苏景妧不撒手,“妈妈…以后可不可以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