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始终坐姿松弛,眉眼敛着极致的宠溺与纵容。
钱于他而言,从不是什么稀罕物。
他的妻子高兴才是最重要的。
助理站在后方,早已习以为常,默默记账。
又一件古法蓝染老织物上台,恰好与‘黛蓝’项目隐隐契合。
苏景妧眸色微亮,再次让人报价:“四百万。”
全场无人再争。
落槌声响彻大厅。
苏景妧心中彻底舒畅了,侧眸看他,眼底带着肆意的爽快:“霍琮礼,我是不是买多了?”
他抬手,轻轻覆住她放在膝盖的手背,掌心滚烫安稳,语气纵容到底:“不多。今晚所有你看上的,全都归你,没人敢与你争。”
霍琮礼目光沉沉,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,低声补了一句最戳人的话:“妧妧,我也归你。”
苏景妧心口轻轻一颤。
霍琮礼永远都是她最稳妥的底气,由她任性。
她主动抱住他,红唇扬起,“可惜这场是非遗慈善,没有我喜欢的珠宝。”
“妧妧喜欢的珠宝在哪场拍卖我们就飞往哪场。”
苏景妧在他唇角重重亲了亲,“霍琮礼,你真好!”
霍琮礼想听她多说几句,想看她笑吟吟的模样,“哪里好?”
“会赚钱真好,”她搂着他的臂弯,轻轻摇晃,“长得真好,身材真好,”
随后,笑容变得狡黠,凑过去与他耳语,“伺候人的技术更好。”
霍琮礼失笑,抬手理她的耳边碎发,嗓音蛊惑,“我不伺候别人,我只伺候你,老婆。只有你享受过我的服务,体验过我的技术。”
这话给苏景妧听的耳根发热,脸上也蔓延着丝丝缕缕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