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礼回到茶室时,沈述还没回来。
他已然恢复成成熟稳重的模样,领带系的一丝不苟,只是眼尾那抹红还在。
苏景妧的手覆上他的脸,他感知到她手心的温热,下意识用脸轻蹭,嗓音稍哑,“老婆。”
“怎么出去这么久?”她看了眼窗外,外面又在落雪了,“吹了这么久冷风,脸都是冰凉的。”
“老婆帮我暖暖就不凉了。”霍琮礼把脑袋抵在她肩膀上,嗅她身上的香气,心里被热意填满。
活过来了,他想。
向优和小禹专注下围棋,都没往这边看。
苏景妧的指尖探进他墨色的发里,轻轻揉了两下,“霍琮礼,在外也这么黏人啊?一点都不稳重了。”
霍琮礼轻轻笑了,高挺的鼻梁骨蹭她颈侧肌肤,“老婆,我冷。”
“那过来暖暖,喝点热茶。”
她拉着他在茶炉边坐下,拿了个热橘子塞他手里,“我要吃这个,你帮我剥。”
女人新做了指甲,贴了真钻,很闪。
苏景妧的手被养的娇嫩,宛如温玉。
指甲上贴的钻有时会不小心刮蹭到他的。
那种致命的感觉…
霍琮礼喉结轻滚,呼吸渐重,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。
“好。”
就在他剥好橘子投喂苏景妧时,沈述姗姗来迟,他嘴角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青紫一片。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苏景妧瞥见他嘴角的伤,又转头看了眼霍琮礼,红唇微微上扬。
打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