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礼把手从玉雕上收回来,语气不咸不淡,“可以排除那个女人是蒋嘉恩吗?”
李特助:“蒋嘉恩已经被送去北美的音乐学院了,这段时间一直老老实实地在上课,可以排除嫌疑。”
“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妧妧。”霍琮礼叮嘱道。
她刚刚说了,她害怕季淮之会出来。
“好的霍总。”李特助也明白他的用意,“还好太太让我去查季淮之,不然还不知道人已经被赎出来了。”
“抓紧时间把人重新找出来,”霍琮礼眉眼沉稳,运筹帷幄,“在找到他之前,妧妧和小禹出门携带的保镖添两倍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
十分钟后,霍琮礼重新回到苏景妧身边坐下,女人碗里的汤已然见底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公司的事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他说。
苏景妧见他神色如常,没再多问。
她吃饱了,但不想走,就托着下巴看着霍琮礼吃饭,时不时地调戏两句,“你吃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,睫毛很长,还翘。”
慢条斯理,赏心悦目,动作幅度不大。
霍琮礼习惯了被她言语调戏,旁边的李特助倒是被呛的咳嗽,立马摆出一副赔笑脸。
“这没你事了,可以下班了。”
“好的霍总!”
李特助脚底抹油,一溜烟跑没了。
没人在旁边看着,苏景妧更加不老实,纤细白嫩的手搭上霍琮礼的手腕骨,触碰到他冰凉的腕表。
她垂下眼眸,看着这块腕表,倒是让她灵光一闪,唇角勾起。
霍琮礼生日那天就送他这个好了。
日常佩戴的次数多,也不白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