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看见苏景妧就张开手要她抱。
苏景妧把孩子从霍琮礼怀里接过来,“小宝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呀…”
“今天有马术课,小禹赢了小组比赛。”
“这么厉害呀?”
“小禹赢的奖牌都给妈妈!”
“好啊…”
母子俩说说笑笑的,她抱着孩子往家里走,暖色灯光将他们包裹着,画面温馨,霍琮礼望着他们的背影出神,心里一片柔软。
走到中途,苏景妧回头发现霍琮礼没跟上,她特意等了他一会,“霍琮礼,发什么呆呢?”
“来了,老婆。”
他笑着上前,手落在女人腰侧,将老婆孩子半护在怀里,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…
如果说白天的霍琮礼破碎可怜,那此刻在上耕耘的他着实有点气人,总喜欢吊着她,非要从她口中听到些许承诺。
苏景妧的手在他背后抓挠,眼中水光潋滟。
久久得不到答案,他就俯身吻她的唇,与她贴耳交颈,身上的薄汗分不清是谁的。
她眼前黑了又白,各种声音在耳边晃了很久,“霍琮礼,我以后才不要哄你了…”
大尾巴狼,装的那么可怜兮兮的。
苏景妧转过脸,瞥见地上被撕坏的黑s,合理怀疑他白天来找她时就想这么干。
霍琮礼的手环在她腰上,让女人趴在他胸膛平复,他细细理着她汗湿的发丝,“谢谢妧妧今天哄了我两次。”
她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抢回来,娇嗔着,“不给你碰。”
卧室里的空气都是滚烫的,吸进肺里人都跟着灼烧起来。
“不来了,好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