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季淮之。
这个时候公司的人都下班了,男女力量悬殊,与他再纠缠下去吃亏是必然的。
苏景妧趁着季淮之还没从地上爬起来,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给霍琮礼打电话,手机刚碰到屏幕,手机就被人从后抽走,随后用力摔在地上。
季淮之额头上出了层汗,他发疯似的冲过来,生怕苏景妧跑了。
他用那条好腿把手机踢飞几米远,望向苏景妧的眼神病态又痴迷。
几个月不见,苏景妧已经在职场上小有成就了。她穿着职业装,成熟性感,迷人又危险,让人情难自抑。
季淮之的视线黏在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,眼神狂热,不舍得挪开,“怎么了景妧,以前一天见不到我就难过,这几个月没见我,你不想我吗?为了那点小事就断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值得吗?你真的舍得?”
他越是疯,苏景妧就越是冷静。
她用包挡住自己的腿,强忍着不适,“你别一出来就像条疯狗似的。”
“疯狗…”他笑出声,笑声回荡在无人的走廊里,阴森森的,“我现在活的和狗有什么区别?”
季淮之朝她逼近,跛的很明显,“你知道我这条腿是被谁废的吗?”
他眼里布满红血丝,“是霍琮礼。是他废了我这条腿,还有我这张脸…”
苏景妧这才注意到季淮之下颌上的伤疤,他破相了。
她显然没料到霍琮礼会弄他的脸,看起来像是用尖锐的东西划的。
季淮之:“你不会以为霍琮礼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吧?你以为他很仁慈干净吗?那你真是看错他了,他体内住着个魔鬼,他就是个疯子!”
霍琮礼揍他时忘了摘婚戒,季淮之下巴上的伤就是被婚戒凸起的钻给划破的,留下了很深的疤痕,从下巴到左脸,很长的一道疤。
苏景妧嗓音冰冷,没半点心疼,“那也是你活该。霍琮礼是我丈夫,他动你也是因为你伤害了我,你该不会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入狱的吧?”
她要拖延时间,这样在地库没等到她下来的王特助就会带着人找上来。
季淮之像是突然泄气了,“景妧,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别提以前的事,很恶心。”苏景妧蹙眉,也不敢说重话刺激到他,怕他突然发疯扑过来。
“我在狱中一直都在想,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了,像是变了个人,说不爱就不爱了,把我踹的干脆利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