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礼眸光沉沉,松了手,季淮之的脑袋砸到地上,整个人奄奄一息。
“把人运出去,永远别让他再有机会出现在妧妧面前…”
“是,霍总。”
既然季淮之自己不想活了,那他就成全他好了。
…
苏景妧在车里等霍琮礼下来,她的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,空荡荡的,在走神。
在芒城时,季淮之不是这样的。
他会为她撑腰,会替她教训苏勇安。
也会给她送些小礼物,管着她不准早恋。
苏景妧浅浅叹息着,不自觉攥紧了指尖。
窗外夜景繁华,处处透着纸醉金迷。
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,最容易被利欲熏心。
不止是季淮之,她也一样。
尤其是嫁给霍琮礼后生活质量直接提到最高档次,如果让她一夜之间失去,她也难以接受。
早在季淮之入狱前,霍家的法务团队就出手了,直接让他把之前苏景妧给的钱都吐了出来。
说难过吗?
会有一点。
失望更多。
她太过专注,以至于霍琮礼什么时候上来的都不知道,他也很安静,慢条斯理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手指,薄唇抿成直线。
苏景妧余光瞥见他,顿时被吓到,“你什么时候上来的?”
“五分钟前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