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自己被气昏头了,想用离婚来泼他冷水,让他冷静,再这样下去她好几天都要躺床上度过了。
霍琮礼眼底闪过危险的暗芒,把人捞到怀里,指尖攥着她的腰,力道重得发疼,是极致害怕失去的恐慌宣泄。
“你想离婚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他俯身逼近她,呼吸滚烫又疯狂,眼底是病态的占有欲,死死锁住她所有退路。
…
窗帘紧闭着,苏景妧不知道几点了。
她不想睁开眼,耳边回荡着霍琮礼的喘息与哭声,他不知疲倦,太过火,翻来覆去。
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,听见霍琮礼打电话让人送几盒计生用品上来,房间里的已经用空了。
苏景妧已经哭不出眼泪了,她被他抱着,眼神涣散,无法聚焦,他让说什么就说,把这辈子的情话都说给他听了。
“喜欢,喜欢你,喜欢霍琮礼。”
“不对不对,是爱,我爱你。”
“唔…老公…”
她一直处于巅峰,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霍琮礼想听这些。
“老公,”苏景妧抱着他,甜腻腻的称呼一个接着一个,“哥哥…”
时间久了,她发现不管用。
反而让霍琮礼更加兴奋了。
她晕过去前,不忘在心里把霍琮礼骂了个遍,胸腔里憋着团火。
等她再次有意识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全新的环境,不是总统套房,也没在琴园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