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妧顿感无力,心里烦闷。
“你出去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霍琮礼没起身,抬手拉开旁边的抽屉,里面是那份离婚协议。
苏景妧看清了上面的字迹,是她签的。
他把离婚协议放在她身边,随后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脖颈,逐渐用力,让她扼住他的呼吸命脉:
“妧妧,我说过,要离婚,除非我死。”
苏景妧心里一惊,这是要把决定权给她吗?
“疯子。”她咬唇,抽回手,缩到床角,用毯子裹住自己。
她怎么可能杀他?她怎么舍得?
霍琮礼笑了,眼底有刚刚轻微窒息逼出的泪,病态偏执:
“老婆,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死…”
苏景妧红唇翕张,有点被吓到了。
而后,他站起身,当着她的面把这份离婚协议撕成碎片,膝盖压上床,俯身到她耳侧,嗓音暗哑低沉,“宝宝,我给过你机会,以后再让我看见新的离婚协议,我就当场,死给你看。”
“你,”苏景妧不可置信地盯着他,眼眶发酸,“你威胁我?”
“嗯,”霍琮礼认了,亲她的唇角,“我在拿命威胁你。”
两人奉子成婚后,向来都是苏景妧有恃无恐,要说威胁也是她威胁霍琮礼,什么时候反着来了?
各种情绪堵在心口,气得苏景妧缄默。
…
午饭是佣人推着餐车送到门口,霍琮礼喂给她吃的,“老婆,菜的味道还喜欢吗?有没有其他想吃的?要不要吃慕斯蛋糕?”
苏景妧闭着眼睛机械化地嚼东西,正在严肃恢复体力中,她还在气头上,和他冷战很正常。
只要她不再提离婚的事,霍琮礼就很有耐心,“宝宝,晚上想出去逛逛吗?这边的气候舒适,我们去海边走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