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雨天路滑,我怕摔了,你陪我去。”
杨雪只想赶紧找个借口把王特助支走,别坏了姐妹的好事。
…
房内的温度持续上升。
苏景妧的鼻尖沁出薄汗,懒洋洋地靠着沙发,让霍琮礼耐心帮她清理。
他垂着眼,神色温柔,“老婆,上次的痕迹也还没消,是我下手重了点。”
“你还知道啊?”她不满地哼了两声。
霍琮礼亲了亲她的膝盖,眼尾被情欲逼出的红还没褪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苏景妧脚踩在他胸膛上,蹙眉,“别想有下次,结婚这么多年,我还是头次见你在床-上有这么疯的一面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”
“错了宝宝。”
说完,霍琮礼就撑起身子,想凑过来亲她的红唇,被她偏头躲了下,娇滴滴地回瞪他。
他笑,嗓音带着蛊惑,直勾勾看着她,“妧妧,甜的。”
哪甜的他没说,但她懂。
“…你不要脸。”
苏景妧抬手挡住脸,脸色绯红,热气蔓延到脖颈,肌肤都透着粉。
霍琮礼俯在她腿上,笑意止都止不住。
老婆不离婚了,他心里如释重负,笑容自然畅快。
他起身坐到苏景妧身边,把人揽进怀里,目光所及都是她在他身上啃咬出的痕迹,新痕叠旧痕。
霍琮礼把玩着她的手指,照旧在她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咬了个牙印,“暂时用这个咬痕代替婚戒,让外面的野男人知道,妧妧有狗了。”
苏景妧忽的笑开,觉得他占有欲很重,“偏远山村,我哪来的野男人?”
话音刚落,她望向他,轻轻眯眼,“你不会想说林明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