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礼指尖抚过画纸上那双太过深情的眼,眸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深的警惕。
他不动声色收好画纸,抬眼看向苏景妧,语气温和:“妧妧,先别胡思乱想,我会很快查清楚。”
苏景妧点头,但眉眼间的愁态还没消。
“抱你回房泡个澡,好好放松一下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“对了,”苏景妧突然出声,“你下午让王特助告诉我苏家人死于煤气爆炸的事,也顺带查一下吧。”
霍琮礼步子微顿,“老婆,你在怀疑什么?”
苏景妧也说不出心里这股怪异,“我知道不是你做的,就是觉得查一下会更好。”
他是小禹的父亲,为了孩子他双手也不能沾上那种人的血。
画室暖灯熄灭,只剩窗外未歇的雷雨。
苏景妧熟睡后,霍琮礼却半点没了困意。
他侧躺着,温柔注视着女人的睡颜,指尖缠着她的发丝。
“妧妧,好梦。”
他掀开被子下了床,独自去了书房。
…
书桌上还放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画像,男人用指尖重新摊开那张炭笔肖像。
霍琮礼纵横商场多年,识人无数,最擅长捕捉人心与破绽。
寻常路人的眼神或淡漠或疏离,绝不会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,还有极致的克制。
要说这人觊觎他的妻子,凭着这张普通的容貌何来的资本?
霍琮礼指骨骤然收紧,画纸边角被捏出细微的褶皱。
他心里有了个胆大的猜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