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卧室一片好光景。
苏景妧拉着霍琮礼从露台一路亲到卧室,她喝了点果酒,眼眸水光潋滟,漂亮的眉轻轻拢起,揪着男人的衣襟厮磨。
霍琮礼被她推到床上,她压了下来,呼吸沉重,落在他的胸膛与腹肌上,逐渐往下飘。
他轻抽了口气,扶住苏景妧的肩膀把人拉起来,“宝宝,别…”
苏景妧抿唇,“哦”了声,再次把他推倒。
她随手扎起长发,居高临下地睨着情动的霍琮礼,俯下身吻他。
水声。
晚上十点,所有声音消弭。
苏景妧窝在霍琮礼怀里,身上都是薄薄的汗,她轻轻呼吸,心跳声很重。
“老婆,困不困?”霍琮礼在她无名指上亲了亲,薄唇被她亲过,颜色艳红。
“困。”
她很困,但脑子很乱。
刚刚走了好几次神,不知道有没有被霍琮礼看出来。
霍琮礼将贴在她脸上汗湿的碎发理到耳后,哑声问她,“还要吗?”
苏景妧对上他的眼睛,他对她总是温柔深情,都说夫妻祸福一体,但所有的祸几乎都是他先担,福她先享。
她眼睛有些酸胀,莫名想哭。
把脸埋进他胸膛,抬手揉了下眼睛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霍琮礼撑着身子起来,擒住她的唇瓣,修长的指在她肌肤上轻点两下…
十二点,苏景妧被他从浴室洗干净抱回来。
四件套换了新的,面料丝滑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