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好30。”
“看来,你也没什么背景嘛,30了还在干这些工作。”
“您见笑了。”
“一直在老干局?”
“不是,之前在县府办。”
“哦?乔勇的人?”老王头的目光有些惊讶。
“是乔县长提拔的我。”
陈大伟把病房门关上,拿块布,盖住了门上的玻璃,从兜里拿出一包华子,给老王头发上一根。
这老王头立马有了笑容。
“你小子,脑子也不笨吗,挺灵活的一个人,咋混成这屌样子了?”
两个人就这么聊开了。
通过老王头话语中透露的点滴信息,陈大伟大体知道了他的背景。
早年间一直在京都教书,是个教授。
后面因为他的一个养子——那是京都的一个大人物,在斗争中出了些问题,为了不被牵连,养子就把他送到远山县来养病了。
老王头的妻子就是远山县的人,妻子已经去世,老王头对这里是有些感情的。
老王头还有个女儿,在国外,画画的,多年不见了。
因为他养子的缘故,老王头在远山县也是被人冷落,谁都不想沾上他,生怕被他养子牵连了。
陈大伟不在乎。
他都已经这样了,再差能差到哪里去?
看老王头孤苦伶仃的,又一身的病,大伟有些心疼这老头,对他很是照顾。
大伟上班的时候,就会叫父亲陈守仁去看看老王头,陪他下下棋,吹吹牛逼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