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记反复交代,这段时间我们都务必要小心,再小心。”
肖莉莉眼珠子一动,用指节敲了敲牌桌不耐烦道:“哎呀,你们两个烦不烦?!
好不容易休息了,打个牌,你们都没个安生。
整天就是这些破事儿。
快出牌!
有什么好担心的,你们也不想想,他敢这么做嘛?
实话跟你们说了吧,他准备辞职了。
一个要走的人,不会去告状的,你们放心好了。”
林旺友搓着手里那张八万,慢慢打出去:“真的?”
“我能骗你还是咋滴?”
“辞职报告呢?”
“下午口头刚说,这不他去京都了,没来得及写呢。”
“这小子脑子不比一般人,智商太高,搞不好是烟雾弹。”
这话一出,本来要摸牌的谢长河,把手收了回来,凝眉思忖着:“这也不是没可能……”
林旺友一听,赶紧把牌一盖:“等会儿再打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就往旁边的房间去了,准备给京都那边的人打电话。
这种操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远山县之前就有人想去京都闹,都被人这些人这么操作后给送回来了。
打完电话还不放心,出来就跟谢长河建议:“你看要不是让县公安局去两个人,以防万一?”
“倒不用这么着急吧,京都那边来消息,确凿了他是要去告状,我们再派人去把他接回来。”
“也行。”林旺友重新坐下,把麻将重新翻开,准备接着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