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遇袭这个案子……”
他对谢丽婷的案子简而言之,马上切入大伟遇袭案,这是试图掩盖前者,强调后者。
大伟一下就看出来他的小心思,一双眼睛审视着他,打断了郑治国的话。
“谢丽婷没说,谁叫她这么干的?”
郑治国眼底里闪过一丝慌张: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
“那你也没问?”
“问了啊!”他着急辩解:“怎么可能不问呢,她就说是她自己的主意。”
大伟呵呵笑笑:“我了解她,谢丽婷没有那么大胆子。”
郑治国下意识摸摸鼻子,掩饰着内心紧张:“这个……我就不知道了。
我们办案子得讲证据。
她说没有人指使,就是她自己要这么做的。
除了肖进丁就没有同案犯了。
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其他人,所以只能采信她的话。
关于您遇袭这个案子……”
看他这番表现,大伟心里更是笃定,郑治国掩盖了什么,他手一扬,不耐烦地再次打断他的话,掀开被子,直接下了床。
看大伟有些生气,郑局更是担心了,跟着起了身。
大伟踱步到窗边,打开了病房的窗,让新鲜空气流进来。
站在他身后的郑治国内心七上八下,做贼心虚嘛。
夜已深。
周围十分寂静。
大伟指尖香烟,发出极其轻微的烟丝被燃烧的声音,听得郑治国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