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老人说,这茶水消毒,也不知道真假。
疼孩子归疼孩子。
周母也知道那些东西的危害性。
“儿啊。
你是妈的命啊。
你可不能这么作贱自己呀。
是不是因为谢丽婷那臭三八,你心里不痛快,才这么伤害自己、麻痹自己?”
周香樟哼了一声:“屁啊,他早就玩上了,那些人不敢说,今天事情瞒不住了,怕出大事,才跟我讲。”
周母一听,心里也气,伤心的不行:“阿栋啊……
你,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呢?
玩什么不好,你玩那个?
你看那陈大伟,一个农村小门小户出身的人,人家就能稳坐高堂。
再看跟你同龄的那些,很多是市井贱民,一个个也考出来了,成家立业。
你是县委书记的儿子。
你是高门大户啊。
妈妈娘家也不差。
你为什么要这样啊!”
周栋梁他妈想不通。
周香樟也想不通。
莫说是他们了,就是周栋梁自己也想不通。
他默默起身,没法回答,走向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