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大伟的气场已经无形中压了他周香樟一头。
大伟坐上这个位置之前,之后,都没有什么把柄,所以他心里正,不怯。
“都挺好的……”周香樟为难地开口:“你在小塘镇遇袭这事,我很意外,没想到这些人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。”
这是告诉大伟,事情不是他指使的。
大伟颔首浅笑,不作回应。
不能轻易叫对手知道自己的心思。
周香樟看他不接话,暗暗咬牙:“陈县长。
你这两次遇袭的事,弄得影响很大。
上级领导已经对我们远山县的班子有看法了,社会舆论对我们也很不友好。
这对远山县的发展是很不利的。
我的意见,你被袭击这事最好是压一压热度,稍微冷处理一下。
对大家都好。”
周香樟摆摆手又补充道:“别误会哈。
我不是替谁说话,完全是为了远山县考虑。
县委县政府,要给老百姓信心。
一个县长刚上任,却被连续袭击了两回,这让老百姓咋安心嘛。
那些有意投资的企业家们,更是不敢来我们远山县啊。
我的意思呢,不是不处理,是缩小影响。
那郑治国把事情弄得人竟皆知,市局、省厅的人都惊动了。
这样做事太欠考虑了。”
大伟一边听着,一边点头,这老王八蛋,是想让自己放过背后策划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