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梁他跟你没仇。
没必要往死里整。”
话到这,大伟心里已经确定,那三个杀手跟周栋梁有关了。
他摊摊手苦笑:“是不是弄错了?
现在是他们要搞死我。
拦路杀人,刀子都拔出来了。
要不是林师傅勇猛,我和赵魁现在可能就是刀下鬼了。
我陈大伟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整谁。
大院里,谁不知道我和乔县长这些人,都是温和派。
我是念过书的。
我最反对暴力和阴谋。”
多少是有些瞧不上对方的意思了,言下之意,他们家人就是那种没文化爱动粗的。
周香樟听了微微撇嘴:“要取人性命,这肯定不对。
到那里说去,哪怕到美国说去,这都不对。
场面上的人,要有场面人的尊严和体面。
过去还讲刑不上大夫呢。
这些人没底线,还教育。
现在……你也没受伤,最坏的结果没有造成。
顶多是未遂。
未遂在法律上也是从轻的不是?
你抬抬手,我们以后处个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