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是,他自首,我们就得接着,除非我们能证明他说的是假的,这不好证明啊。”
“从策划拦截我,到实施,到出逃,到灭口,这一系列动作牵扯很多细节,他能都对上?”大伟难以置信:“对不上,不就证明他说的是假的了?”
郑治国一脸苦相:“那王八蛋不跟我们对细节。
就说人是他啥的,车子也是他叫人拦的,就为了抢钱。
打也打了,思想工作也做了。
现在省厅的人还再审他。
没有什么进展。
这人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。
我们要是不刑拘他,我们程序上就错了。
要是抓了他,就得结案……真正的凶手就会逍遥法外。
哎,我都不知道咋办了。
县长,我无能啊。”
大伟冷着脸默默抽着烟:“尽力了就行。”
“县长……”郑治国眼圈都红了,拉住了大伟的手,不知说啥才好。
他最近的表现都很不理想。
生死全凭大伟一句话,生怕大伟怪罪。
可大伟此时并没有责备的意思,郑治国内心感动于大伟的宽宏。
“敌人比我们想象的狡猾。
人家花了巨大代价,买下暂时的平安。
也算是有所斩获,起码叫他们肉疼了。
安排得力的人,亡羊补牢,盯紧了你怀疑的人,下次他再有什么动作,一定要抓现行,一棍子打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