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所里上班同时干脏活儿,下班后还能安然无恙。
这就说明,哑巴不是独立的个体。
这家伙黑的白的都认识些人,不然早被人搞了。
“明白了,谢谢郑局提点,我这就去落实。”
“等等。”郑治国长呼口气,语气变得委婉、温和:“艳芳啊。
你的能力我是清楚的。
过去,肖进丁压着你一头,你难出头。
不是我不想提拔你,你也知道,那肖进丁背后是谁。
现在好了,陈县长上来了,你终于可以上来了。
陈县长的魄力,你我都看在眼里。
以后跟进了陈县长步伐,不掉队,尽心办事,相信你很快就能再进步。
我对你,很看好啊,你要努力啊。”
肖艳芳心里有些激动,听得出来,对方这是要跟她统一阵营的意思。
“郑局放心,我一定站稳立场。
我这位置还没坐稳,以后还要请郑局多指点、多批评啊。
不管多难听的话,我都能听。
您就是我的好大哥、好领导,说啥都是为了我这妹妹好。”
郑治国稍有欣慰地挂了电话,在他这个系统里,他也得慢慢培植自己的势力了。
事到如今,他不得不去思考,为什么前段时间,自己的工作屡屡受挫?
总是不让领导满意,总是让敌人钻了空子?
思来想去,那还不就是系统内部的原因——远山县公安系统里,也分了派系,不少人是跟着周香樟的步子了,下面乡镇大多数的所长,都跟周香樟有着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