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。
肖艳芳马上捂住了鼻子,屋里一股难闻的气味,是那种人体油脂混杂着鞋袜的味道,还有酒味和烟味……
侧头一看,客厅沙发躺着一个女人,只穿着吊带睡衣,旁边一个卧室开着门但是卧室没有人。
女人好像睡的很沉。
“她每天都起这么晚?”肖艳芳问道。
房东两手一摊:“我不知道啊,就是看她好久没下楼了。”
郑治国挥手示意房东下去:“不要乱传今天的事,我们在办案子。”
“诶诶。”房东急急的下楼了。
二人走进屋,看着屋里那个叫秀秀的女孩的睡相,一看就有些不对劲。
然后肖艳芳检查了整个屋子,卧室、洗手间等地没有其他人。
屋里就秀秀一个人。
那么,她为什么不进卧室的床上睡觉?
却在沙发上,这么四仰八叉地躺着?
头还是歪着的,口水浸湿了沙发布,也没个枕头?
“怕是磕了。”肖艳芳小声道。
郑治国看着也像,轻点头附和,上去一脚踢在秀秀腿上,试图叫醒对方。
磕了好,磕了就有把柄,好处理了。
可是秀秀睡的很沉。
肖艳芳干脆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子,把瓶子里的半瓶水倒在了秀秀的脸上。
“噗——”
秀秀吐了一口水,从沙发惊坐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