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责罚,你就责罚我,再大的罪过我来扛着。
你放他一马吧。
他不能进监狱啊。
我求你了,好不好,大伟?”
眼泪都下来了,周香樟仿佛一下老了许多,眼巴巴地看着大伟。
大伟目光由严厉变为戏谑,他也站了起来,后退两步让出一些空间。
然后。
大伟也朝周香樟跪了下去。
非常坚定果断地跪了下去。
县长办公室里,出现了极其怪异,非常罕见的一幕。
远山县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,竟互相跪拜起来?
周香樟懵了:“你,你这是……”
“下跪,很牛逼吗?”
大伟的声音异常冰冷且有力,每一个字似乎都透着千斤的力道。
是啊,下跪有什么牛逼的?
大伟就不能跪了?
过去,他周香樟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。
打压大伟,甚至安排车祸伤害大伟的母亲,还有小塘镇调研时候遇上的暗杀……
这些事,他周香樟想这么一跪了之?
大伟坚决不会同意的。
既然已经动了手,就要往死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