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丽婷抓狂地挥舞双手,眼睛里布满了恨意。
路人拿出手机报了警。
谢丽婷看到那惊恐的眼神,就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难看了,她缓缓转身,看向身后的落地玻璃,见到了自己那张被割花的脸。
当时就呆住了。
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眼泪流到伤口里更是疼的难受。
呆了几秒,她拿出手机赶紧打120,没有第一时间报警,因为她现在只想赶紧治疗。
就想着早那么一点,或许治疗效果就会好一些——而实际上,并没有什么卵用了。
毁容已经成了定局。
当她意识到这一点后,120接通了,问她什么事在哪里,可谢丽婷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手臂垂下,手里抓着的手机里传出120接线员急促的催问声。
谢丽婷心如死灰。
周栋梁他妈要走,酒店保安和两个路人展开手臂拦住了她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
“对,大白天的持刀伤人,还想一走了之?”
“这人看着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
“我也看着面熟,好像是县里什么领导的家里人?”
“管她是谁,不能叫她这么走了。”
众人议论着。
周栋梁他妈一开始慌里慌张的,看大家一点也不理解她,她又变得抓狂起来。
“那女人是罪有应得。
她把我儿子坑惨了,我们家都要被她整的家破人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