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治国连忙起身凑了过来,焦急的不行:“就两回,没多少钱。
当时也是没办法啊县长。
我不拿,他就不会让我干下去。
乔县长和您都被撸了,您也知道的。
我当时只能是委曲求全,我,我是被迫收的。
不怪我啊……”
郑治国急得要哭了都。
心里已经恨死周香樟了。
大伟重重叹气,把本子收起来,装进自己的公文包里,生怕郑治国抢了去。
把包放在椅子下面,压压手示意郑治国坐好。
其实本子里根本没有看到郑治国的名字,或许后面会翻到,大伟就诈一下他,假装拿到人家把柄了而已。
没想到郑治国立马就招了。
可见,那些做了亏心事的,绝不会记不起来。
“这回你立了大功,我心里记着。
屋里就咱俩。
你那一页回头我撕掉。”
闻言,郑治国立马双手合十,无比感激地朝大伟拜了拜。
大伟忽的严肃起来,竖起一根手指道:“但有一样。
以后可不能再犯了。
为官之道,不求闻达四方,但求无愧于民。
你弄那些钱,你也不敢花,整天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