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婷婷她爸都愁死了,直挠头。
许爱国跟着叹了口气,捏捏小舅子的肩膀道:“她没有你说的那么笨。
婷婷人挺聪明的。
她要是个笨蛋,傻白甜,人家在省办公厅根本混不下去。
你以为,那地方是什么人都能待的?
有人也没用。
那再说了,假如你女儿是这么不堪的人,那强塞给人家,最后也没好下场。
儿女自有儿女的路。
只要不犯法,随她咯。
你我要服老,管不了人家一辈子的,不如早放手吧。
你啊,跟我过去一样……
总觉的自己比后辈聪明能干,其实,我们就是老一点而已,没啥长处。”
许爱国在体制内待的时间久了,看清楚一个基本现实,那就是,能在体制里混,且混的久,混到了一定位置的人,就没有笨蛋。
甚至可以说,最聪明的那拨人,必然是在体制里。
非常牛叉的人,即便流落在民间,也会因为种种理由和身份,最后被吸纳进体制或者跟体制紧密相关的组织中。
婷婷爸最终被说通了,释然了,最后发个短信问问女儿安全到了没。
很快,丁婷婷回了个嗯,他也就放心了。
远山县这头。
婷婷的小车停在了国道汇入县道的交叉口处。
交叉口有个碑石,上头刻着霞浦镇三个大红字。
大伟的车子就停在碑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