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后,廖永明呆滞了好一阵:“我有问题,大楼里的人都有问题。
有本事,你把整个大楼的人都抓了,那我佩服你。
搞我一个没背景的人,算什么能力?
呵呵,不过是人家手里的一杆枪,一个高级点的打手罢了。”
姚战坐在副驾上,看都不看他:“我们是例行调查程序,合法合规。
谁都说不出个不字来。
现在查到你,就办你。
其他人不需要你来操心,甚至都不需要我来操心。
弄不了整个大楼的人,但我弄你廖永明是绰绰有余。
现在就只办你。
你不说要告吗?
可以啊。
但是不是现在,你得先从留置中心出来,那是后面的事。”
说着姚战转过头,很是严厉道:“还有啊。
我要郑重提醒你。
诽谤诬告县领导,也是要处分你的,这也是违法的。”
廖永明蹙着眉,不安的看了看姚战,再不敢多嘴了。
远山县这么多的居委办,就是教育局廖永明最是猖狂。
之前跟周香樟走的近,两人关系密切,自然没少给周香樟上供的。
大伟在周香樟留下的红本子里,就看到过这么一行。
“收廖永明春季新学期入学名额费用26万,支齐大海6万,支李桃英2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