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手臂发酸,腿部发麻,腰还疼。
没有补水,又被灯照着,嘴巴还发干。
这种折磨一下让他慌乱不堪,难以自持。
“叫你们领导过来,我要打电话。”
一个辅警不耐烦了,放下手里的游戏机,脱下作训鞋,抡起就往男子嘴巴砸去。
鞋底是那种很厚实的硬胶,打在脸上像是砖块一样,两下就打的满嘴流血。
那辅警还不住手,打完完了嘴就开始用鞋子抽他脑壳,嘴里骂着:“告,你告谁去你告?
事是我们俩干的。
领导们毫不知情。
你要告我们吗?
知道我们叫啥吗,你就告?
就算你告赢了又咋样?
我们就是临时工,顶多开除,过阵子换个地方照样干。
告,我让你告,我让你告。”
姓赵的被打的头晕目眩,担心再这么打下去,不死也得被打傻了,心里害怕,开始求饶了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
我错了。
我不告了,我不告了……”
……
翌日上午。
省组部派来两个领导,连同市委组织部的几个成员,一起送肖志凯到远山县上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