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磊就是苦头吃少了。
我们老两口,把他保护的太好了。
没想到我们的保护,反而成了他的负担。
他觉得这是一种束缚,是一种控制。
他是不知道,上学那阵,他很多同学就很羡慕他。
那时候多少孩子饭都吃不饱?
我们起码给他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吧?
人总不能什么都要吧?
又要安稳体面的生活,又要刺激和自由。
他就是过的太好了,我们对他太好了。”
大伟跟着叹气道:“总体上,人要受的苦都是相当的。
没有人可以一辈子一帆风顺。
我们会尽最大努力,调集资源,帮助贵公子脱离苦海。
能不能挺过去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蔡正杰刚挂完电话。
马上,陈铁才就来到了蔡正杰的办公室,敲门后人家正杰书记还没回应呢,陈铁才就径直推门而入,一脸严肃地坐在了蔡正杰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。
蔡正杰看他那郁闷的样子,就明白对方肯定是知道了蔡磊出走的事,脸上淡定,拿起烟点上,然后明知故问:“铁才同志,这一大早的是咋了,跟谁生气呢?”
“老哥,这么玩是吧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陈铁才见他装傻,更是生气,用手指了指窗外的方向:“我是公职人员,很多事我做不出来。
可陈威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