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知道,就是蒋雄嘛。
可咱们是执法单位,要拿人得有证据,得讲法。
不能凭猜测去抓人。
蒋雄养了好几个法务,对这么门清着呢,检察院老许也不会批捕的……”
郑治国感觉委屈,大倒苦水。
不是他不办事。
好比上次在万盛石材厂抓到的,那个姓赵的男子,那人就是一口咬定,他看不惯林秋凤和林老二一家。
就是要搞破坏,毁了人家林地。
咬死没有人指使。
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案子虽然五峰的公安在办,可是郑治国没少去。
郑治国还私下的,去了这个赵姓男子的家里,连续传唤了这个男子的老婆、父母。
甚至还去了这个男子儿子的学校里,找他儿子谈话。
联合施加压力。
可这姓赵的家伙,就是死活不承认有人指使。
这么大的压力,愣是给扛下来了。
郑治国想起这事就有些烦躁:“倒不是说,这姓赵的多么讲义气,讲规矩。
其实,就是背后的人太狠。
他们怕。
怕蒋雄的程度,远超过害怕坐牢。
所以他们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