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存个定期。”
“存什么?”
“就那罐子里的东西啊。”
吴茂才猛一回头,眼神阴鸷地看着她:“你看了?”
“没,猜也猜得到。”
“以后,这种东西,不能带到家里来,这玩意不能拿。”
“为什么?!”秦红梅有些急了:“谁知道是什么,还是现金。”
吴茂才压着声调,手在桌上轻轻拍了拍,生怕老丈人听到,急切又无奈地劝道:“这东西,不能进家里。
这是赃款。
郑治国这是要跟我彻底绑定,要用这一万套牢我。
我什么人?
我堂堂远山县县府办主任。
正科级干部。
受组织培养多年的人才。
我能为这一万,就,就妥协了?
糊涂!
花一万,就是要办十万、百万的事。
这钱不能拿。
拿了,我这乌纱帽都要丢。
千万不能犯傻。”
秦红梅委屈急了,那可是厚厚的一沓钱啊,靠在门上,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