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我要是调动,谁还敢跟我搭班子?
而且上层资源不是这么用的。
向上借力是要做建设性的东西,而不是用来办这些毁灭性的事。
我们要给上边添光增色,而不是一味的给上边添麻烦。”
李桃英微微颔首,抿着笑桌下的腿动了动,翘起来,足尖恰好碰到大伟的膝盖:“还是您高度高,想的深。”
“这牛排不错,你做的?”
“当然了,这屋里又没别人,除了我,还有谁做呢?”
“嗯,红酒也不错。”
“不错,就多喝点。”
“工作日本来不能饮酒,浅尝辄止吧。”
说的是酒,可不单单是酒。
李桃英嫣然一笑:“没多少度数,一会喝完就在这午休会儿。
睡醒了喝点茶,什么都散了。
就好像,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人呐,不能绷得太紧,瞧你,眼圈都黑了。
就是没人心疼你,你也不知道心疼自己。
到了我这,你就好好放松一下。
哪怕是一下下呢。
来,干杯。”
都是高手啊,李桃英也学他,说的是酒,但不仅仅是酒。
既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