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讥讽对方,这样做的话,是自损一万,伤敌八百。
陈先平用力频点头,抿着嘴,瞪着眼,表情有些夸张:“有,相当有道理!”
“这就是欺负人欺负惯了,觉得谁都怕他们,都得让着他们。”
“嗯,磊少,您现在看人是越来越准了,有正杰书记的风范了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气的楼下的陈铁才是脸色煞白,他背起了手,脚步飘忽的离开了此地。
路上。
司机问他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跟蔡正杰谈?”
“跟他儿子谈,他儿子去求他,他才会心软;我跟蔡正杰直接谈,只会引起蔡正杰的反感和对抗。”
“那,现在咋办?”
“没想到,蔡磊变化这么大,我记得,他以前很怂的一个人啊……”陈铁才有些疑惑地抓抓脸颊,甚为苦恼。
“人都会变的吧,尤其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波。”
“那个阿贵,放出来没呢?”
“嗯,躲在羊城呢。”
“回头,你联系他一下,是时候叫他付出点什么了。”
说起陈威的司机兼保镖,陈铁才脸色愈发的难看了。
陈威这个煞笔,被司机偷家了都不知道。
阿贵和陈威老婆搞到一起的事,陈铁才的老婆早就侦查发现了,只是考虑到儿子陈威的面子,陈铁才一直没有点透。
陈铁才司机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:“收到。”
……
到了羊城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