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了,你就是个死!
你死就算了,这事要是传开了,老爷和少爷灭你全家。”
阿贵慌不迭跪在了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叔,你帮帮我,我不敢了。
我一时糊涂啊,叔……
这事千万不能往外讲。
不然,不然我……”
嘴上叫阿叔,但是没有实际亲戚,就是对前辈的一个尊称。
司机一脚踢卡了他,背对着阿贵沉默一阵:“你要是能将功赎罪,这事儿或许有的缓。
说,我肯定要说的。
你给老爷办件事。
事情办成了,到时候我跟老爷求情。
或许,老爷能放过你,还能给你一笔不错的收入。”
阿贵被人掐着脖子玩,一点办法没有。
能进来陈铁才家里当司机,当保镖的,陈铁才肯定是拿得住人家的,所以阿贵一点办法没有。
“叔,您说。
不管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
只要您一句话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啊,叔!”
看情况铺垫的差不多了,司机招手叫他附耳过来,小声嘀咕着……
陈威保镖阿贵,听完之后,稍有犹豫,可他没有选择。
拿上些防身的钱,带上匕首,口罩,手套等,就骑摩托上国道出发了。
而陈铁才这边,是左等右等,就是等不到周副省长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