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都是风言风语。
他给你交多少钱,每次回来交不交作业,你心里才有数。”
说到这事,阿莲主任就绷不住了,两滴眼泪掉下来,刚好落在她厚实硕大的一对隆起上,她快速擦了下眼睛,吸吸鼻子有些怨气。
“两三个月回来一回。
半年没好过了。
以前刚结婚那会儿,恨不得一晚三四回。
上厕所都难受。
钱嘛,上回出门,还找我要了300当车费。
不知道送给哪个小妖精了。”
说起伤心事,阿莲主任脸上一点活力都没有了,全是对生活的绝望。
当初,这门亲事是她闺蜜,也就是张家大嫂给做的介绍,拉的媒。
这么一听,张家大嫂也来气了。
干脆把碗筷丢下,不想起了。
还把阿莲嫂子手里的活儿抢了下来。
“等会散了席,让你老张他们洗。
凭啥都是咱女人干这些?
你啊,现在就回家去,认真洗洗澡。
换身好看的裙子,就上回咱们去市里买种子那天,你买的黄色大花裙子就很好。
口红、眼线都画上。
粉底也弄上。
跟结婚时候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