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孙寡妇这头。
她受到的待遇就好很多。
肖艳芳从所里食堂打来了饭菜,都是热乎的。
“大娘,来,先吃饭,边吃边说,不着急的。”
孙寡妇看着饭菜不敢吃:“这,这就传说中的牢饭吗,怎么这么丰盛?”
一条煎鲫鱼,一勺炒青瓜,三块酿豆腐。
这可比家里吃的好多了。
“哈哈,孙大娘,您可真幽默。
这不是牢里。
这是咱派出所的问询室。
就是个说话的地方。
牢里可没那么好,牢里你得穿囚服,吃饭得在狱警的监视下,而且一个星期只有一次荤腥,大多是肥肉为主。
那可是受罪的地方。
放心吃吧,我们都吃过了。”
孙寡妇看肖艳芳人挺和善,讪讪笑了起来,也确实饿了,端起来酷酷就是炫。
肖艳芳看这么小一盒饭,怕是不够她吃的。
马上又叫手下人打了一份过来。
“慢慢吃,管够的。”
孙大娘吃饱了,有了精神,慢慢道出了她遇到的困境。
这些钱,一部分是老伴的死亡补偿,一部分是自己种地攒的。
当时听人说,存银行能吃利息,就来县里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