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茂才无奈地笑了两声,觉得赵魁还是太年轻。
“你现在,就是我刚才举的例子一样。
你一个理发店的,只能看到人家服装店的老板挣多少钱。
你现在跟外头私企上班的本质没什么区别,你只是稳定——穷的稳定。
人家私企打工的,是没你稳定,要是人家一年挣你三五年的钱,那人家这不稳定就成了优势。
你跃升哪门子的阶层?
你还是个打工的嘛……
你能调动多少资源,你能掌控多少资产,你能协调多少人力物力?
到了李桃英、陈县长他们那样的地步,才能说你跃升了阶层。
至于你说的,要想跃升,有没有例外?
我是没见到。”
吴茂才压低了声调。
“按说我们不该背后议论领导。
咱们兄弟就这里说这里散。
你好比陈县长。
他之前跟你我一样,都是一个普通公务员。
他要不是遇上了老王头,被京都那位赏识,他能有今天?
京都那位,每天面对那么多的人,凭什么就看重了咱们陈县长?
你敢说,陈县长没有上手段,或者说他没有你所谓的牺牲、出卖自己?
我们看不见而已。
小塘镇的曲副镇长,不给陈县长洗脚,他就不可能当镇长,就这么简单,就这么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