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就当没有找过我。
听清楚没有?”
周副省长变得异常严肃。
马春阳被人这么当面训斥,脸上很是挂不住,速速点头:“听清了,您放心,我绝不会再打扰您了。”
周副省长手一挥,马春阳赶紧推开了车门,速速离开。
秘书上来开车,载着周副省长离开。
“领导……”
“这人没用,不会审时度势,陈铁才已经是过去式了,还要选择跟他陪葬,以后不需要再见他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找找人,想办法给陈威换个监狱。”
“收到。”秘书认真点头,接着又迟疑道:“陈铁才的水平,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木头来做暗子?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水平高。”老周怅然道:“这说明,他选对了。
今天来看,陈铁才埋下的这颗棋子,就是为了今天启用的。
他培养马春阳,压根就不是为了让马春阳做官。
他是为了让马春阳当他家的狗。
看家护院的好狗。
他选的这个马春阳,心里只有陈铁才父子,没有别人。
为了陈铁才父子,马春阳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前途。”
听到这,秘书就不敢再开口了。
他了解领导。
领导这是又气又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