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深深的沉默。
老吴不开口,现场没人敢吱声。
作为学弟,赵魁看大哥这么被动,心里很不是滋味,也感觉到了基层工作的难。
还真就是难如登天。
老吴不怕沉默。
县长教过的,立威靠沉默。
马春阳和曲镇长敢这么玩,无非就觉得,县里现在离不开他们。
就算要换人,也不是会此时此刻。
换了人,修路的事起码耽搁三五个月以上。
而且没理由换,他们没说不配合,说了坚决配合,可也强调了不好办、办不成。
他们政治正确,只是态度欠佳。
撤不了他们的。
“春阳书记、曲镇长……”
老吴终于是开口了。
“这件事既然这么难办,那我看,你们就别办了。”
马春阳和老曲顿时松了口气,同时点头。
“就由县里来办吧。”老吴看向县里各个部门的同志。
被他看到的人,都低下头去。
谁也不敢接这个活。
人家当地干部都没把握干成的事,县里这些机关干部们就能干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