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长这是在敲打我,不放心我了。
你是制衡我的人。
这你还看不明白?”
赵魁听后,顿时有些害怕:“这么复杂吗?”
车子到了县城地界,吴茂才说腰疼,要下去活动了,把赵魁喊了下来。
两人在路边树下站着,老吴活动着筋骨。
“魁啊,你做人秘书,不能这么做啊。”
“师哥请赐教。”赵魁朝他抱拳。
“你喊我师哥,我就当你是我弟,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就该这样。”
吴茂才深吸一口气,回忆起自己的职场过往。
“魁啊,做秘书,可不是端茶倒水这么简单,也不单单是写材料这么简单。
你服务做的好,材料写的好,这能换来什么呢?
这不过是秘书的基操罢了。
你要做到不可替代!”
吴茂才脸色慢慢严肃起来,看了一眼认真听着的赵魁继续道:“后面的话可能有些扎心,你要听进去。
你是被允许站在领导身边,看着领导运作的人。
你首先得学会偷。
偷领导的本事。
偷领导的人脉。
偷领导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