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治国要出门。
老吴看着他背影,身上衬衣都汗湿了,心里又有些不忍,觉得自己刚才态度确实不好。
“兄弟……”
“嗯?”郑治国回过头来。
“这回要把事情做漂亮了。
做到领导没话说。
有些时候啊,得冒点险。
你吃了亏,受了委屈,还不能讲。
没办法,领导只要个结果。
只要结果是有利于他的,就行了。
咱们哥们往后这一两年,能不能有好日子过,就看你这把表现了。
我是没太大所谓。
我不做主任,下去做个文职也差不多。
你现在是前途一片光,又刚进县政法委,你又还年轻,正是发展的时候。
你要是趴下,可就可惜了……”
一句兄弟,喊得郑治国心里暖洋洋的:“诶。”
“敞开了说吧,小塘镇修路的事,你动员一下你的关系,到时候帮一下那个哑巴。”
“懂了才哥,你听我信吧。”
郑治国戴上帽子走了。
哑巴就是之前霞浦所打人的那个肖文杰。
人家现在也成了自己的公司,主营业务就是渣土、动迁、沙土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