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的就下贱。
马春阳也知道自己下贱。
可他没办法。
他接受不了。
希望有奇迹出现。
男女关系中,用情的一方总是如此。
他伸出手,颤巍巍指着床上的一堆新装备,眼泪哗哗往下来流。
“柳恒莹,我叫你穿个高跟鞋,你都嫌弃我麻烦,都不乐意。
呵呵……
这什么……
你穿这么骚,你去讨好他们?
一个是肥嘟嘟的商人,一个是老的掉牙的村夫。
你去讨好他们?
你贱不贱啊?
你要不要点逼脸啊!”
愤怒、憋屈、屈辱、震惊、不解、抓狂!
事业的溃败,加上妻子的背叛,他非常绝望。
柳恒莹把牛仔短裤下的长腿缩了缩,有些害怕,这种害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顿时又硬气起来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跟你说的这些?”
“还想抵赖不成?”
“我抵赖什么,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