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也是走,晚也是走。
就这样吧。
我们的关系到头了。
找个日子,去民政办手续离了吧。”
她拿个袋子,开始装衣服。
马春阳眼睛发红,冲过去把她推倒在床上,开始扯她的衣服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你现在还是我女人,我就可以要你。”
“你松开我。”
“咋了,他们要得,我就要不得?”
“你有病吧,松开我,别!”
“贱货!”
马春阳又是一巴掌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小柳假装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他们不知道,外头有人呢。
郑治国的手下早就到了他家盯着。
一个年轻女警问道:“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另一个年长些的警员摇摇头:“别多事,不出人命就行,听着吧。”
一段时间后。
柳恒莹拖着一个箱子,从屋里出来了。
脸上挂着泪痕,妆容也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