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地,我随便载几颗杉树什么的,种什么收不来这三百?
不可能。
最少三千。
少了免谈。”
村里妇女主任很尴尬,拉拉公公的手袖劝道:“哎呀爸,咱不是说好了吗?
我们家带个头。
不图这个发财。
配合镇上把这事给办了。”
村长也好生劝导:“对呀,阿伯,修路的线路已经是确定的。
就得从你家林地旁过。
你这时候漫天要价,不合适吧?
况且修路是为了大家。
你们家以后也要走的不是?”
村干部说话没水平,邹副镇长和秦中静听了直皱眉。
老伯手一挥:“那我管不着!
你也说了,路是大家走的,凭啥要动我家的地?
动就动了,才给三百?
不可能!”
邹副镇长不会说话的,站在大门外,盯着村干部,这叫矛盾不上传。
村干部硬着头皮道:“本来三百都没有。
这路多少年了,出了多少事,有谁会来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