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说,我怎么忍?
换你们,你们能忍住不打吗?”
车内安静下来。
副所长良久后说道:“你遇到的这些事,我很遗憾。
但是有些事,不能做就是不能做。
还有,每个嫌疑人,到了我们手里,都说自己是冤枉的。
他们每个人都有犯事的理由。
这些理由,在我们看来,都不是理由。
还是那句话,有些事,不能做就是不能做。
做了就抓你。”
人送到了县局。
负责此案的是一个老刑警,郑治国提拔的新人阿文,在一旁帮忙做笔录。
没办法。
要是之前,这事肯定是阿文或者小傅来主抓了。
小傅因为古司机的事,还在看守所关着呢。
年轻人没有什么经验,郑治国不敢轻易就提拔重用了,还得慢慢磨。
“姓名!”
老刑警都不看马春阳,声音十分有压迫感,让马春阳心里害怕。
“马春阳……”
例行问话之后,老刑警开始下埋伏了。
“你承不承认,自己有暴力倾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