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魁用缓兵之计。
拖着。
先把副主任的位置坐实了再说。
坐实了,哪怕他们为难,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撸下来。
将上马、未上马这个阶段,是最危险的。
秦中静认真听着,时不时侧头偷看赵魁几眼,她这会儿想不到那么多,只觉得赵魁好看。
吴茂才把玩着紫砂壶,老谋深算之人,赵魁的小伎俩逃不过他的法眼。
“感情这事呢,不是做买卖,也不是做官。
这事更复杂,也更简单。
复杂就在于感情问题更加的细致;
简单就在于感情骗不了人,有感觉就会心动。
我现在只问你有没有感觉。
秦总对你是有感觉的,我已经问过她了。
你要是没感觉,你就直说,我不为难你。
没感觉的两个人,强行弄在一起,那是灾难……”
吴茂才忽的有些忧伤,应该是想到了自己。
他的发言向来如此,一般先提炼一个自圆其说的理论,然后套着这个理论展开话题,说服别人。
什么“更复杂、更简单”的理论,核心是为了铺垫这事情很简单,你说有没有感觉就完了。
学习过的人都懂,理论就是生产力。
理论掌握了被说服者,就是生产力。
赵魁是被说服的一方,而且他就算不想被说服,也不得不被说服。